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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马山教学即将结束的那一年,我的朋友老曲从广州来和我一起度过了一段时间。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,我们几乎走遍了马山周围的山和山。

马山有很多物种。当地人叫它“飞机草”,据说是飞机播种带来的。这种草极其多产,它吞噬了石漠化贫瘠的土壤养分,使许多植物因此失去了生命力。但它有个好听的名字——“紫茎泽兰”。

然而,在“紫茎泽兰”疯狂生长的这条山涧和丛林中,一种蓝草生长在山顶和悬崖边上。每到花开的季节,淡淡的花香飘满山坡小路,让人心旷神怡。

当我们沿着马山的一条山溪边行走时,我们经常会在山溪、丛林或悬崖上看到蓝草。最常见的蓝草是春兰、大花蕙兰和白绿兜兰。总之,马山有十多种我不出名的蓝草。

当地村民告诉我,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几乎每座山上都长着蓝草,八九十年代,经常被一些外地人挖走,现在已经没剩多少了。

古人赞“竹有节无花,梅有花无叶,松有叶无香,兰独有”。

兰花有气节,生在谷中,不是因为无人不香;兰有贞洁,比悬崖长,不群居,高傲孤傲,对我有独尊,不与其他植物争地。兰花很香,清香扑鼻,随风飘香。其香味浓郁、醇厚、绵长……

一位喜欢养兰花的朋友说:“兰花是花中极品,蓝翔是香中之巅。”百花不如一花。

在马山,凡是见过一点外面世界的人,都会在家里种一些蓝草。朋友到外面来,总会送一两株给朋友带走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山野的兰花进入了生活在不同地方的无数人的花园、阳台和书桌。

我在格图河边遇到一个16岁的苗族女孩。她美丽英俊,能歌善舞,经常为游客表演苗族舞蹈。她的舞蹈自然优雅。我还拍了一些她的照片。她就像一朵生长在深山里的兰花。因为她的技术,听说她提前离开校园,去云南的一个景点为游客表演舞蹈……。

她就像一只生长在山野的凤凰,早早地飞出了大山,荒废了学业。如今,十几年过去了,我在想她现在是什么样子,她是否还是一个业余表演者,她有没有想过回到学校,有没有想过回到自己出生长大的土地……若干年后,她会不会因为过早离开大山和学校而感到遗憾或庆幸?当然,就像马山上的兰花,她曾经为不毛之地留下了芬芳。

还在中东小学认识了一个女孩,被称为“亚洲最后一个洞穴部落”。她毕业于一所师范学校,去了中东当老师。因为理想,我放弃了外面优越的生活环境,走进了荒山。

有一次带朋友去中东,正好是周末,学生没来上课。她一个人呆在没有屋顶的围墙教室里给学生改作业。当我们看到我们的到来时,我们从村民的地里摘了一些豆子来招待我们。我记得我们在水下煮了一盘胡椒和一点盐。

那天,不知道是爬山累了,还是有食欲。和朋友吃了几大碗饭,半盆的豆子都被一扫而空。到现在,朋友还说这是他一生中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顿饭。

后来听说她嫁给了当地一个在中东教书的男代课老师。我想是时候让她扎根了。但是很快我就去了广东工作,因为我无法忍受大山的孤独。路过贵阳的时候,不知怎么想起要上车,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
我问她:“为什么教得好还想再去上班?”她说:“还年轻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……”

离开马山十几年,每每想起在山涧长大的“兰花”。当然,我更多想到的是生活在马山的人和事。它们就像山顶上的云和雾。虽然它们是分散的,但它们固定在我的脑海中。

我想,总有一天,生长在马山深处的兰花的香味会飘出大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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